辩论立论有普遍适用的方法吗,切入点一般怎么找?

关于辩手对立论的训练,一般都是教这个已经存在的切入点怎么往下串或者挖深,但是怎么切入的呢……一些辩坛大神的课也有听过,讲得很好然而切入方面并没详讲。嗯...问题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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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AC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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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新加坡赛制的传辩比赛,一般要经过「定义——定向」的过程。就我个人而言,基本理念是将辩论赛变成一种「论证的展示」过程。

具体操作而言大致的思路是:把辩题划归为一个可证伪的、双方都存在可能性、听众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概念化),然后给出具体可操作的证明方法(操作化),最后证明自己的立场(出示证据)。

1. 要实现这个理念,拿到辩题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概念化」(conceptualization),首先要问自己:引发这个问题最常见的情境是什么?并根据这个情境把问题的答案限制到清晰的、可回答的维度或范围内。这个过程其实是一个「窄化」的过程,华语辩论从追求全称命题的逻辑正确到懂得适度窄化从而得出有意义的结论,是近几年的一个重要进步。

2. 在辩题成为了明确且可回答的问题之后,第二步是「操作化」(operationalization),即找到具有公信力的证明途径,选取合理的、有代表性的、可观测的指标或指数来建构证明模型。注意!这个操作不是指很多辩手发明的、意味上了场后「怎么说话」、「怎么配合」、「怎么强推」的那个概念,而是学理性的专用名词。指标的选取不一定能完全代表概念,但必须做到指标清晰且可证伪。辩论因遵循「比较优势」原则,这意味着如果对方说你的指标不够好但自己拿不出更好的指标的话还应该是你赢。

操作化必须避免「定义拿下来了,立论就赢了」的情况出现。将立论建立在定义之上,本质上是一种「不可证伪的循环论证」。这种形式的定义战不给对方活路,也就意味着使自己的立论变成没有信息量的渣渣。辩论赛靠定义来论证是最低级、最落后的理念了,这一点我这里不容含混。

3. 最后一步是「出示证据」(measure),可证伪的操作化途径意味着双方都有可能是对的,你必须通过查找并出示足够的证据才能令人信服你的观点,并从你的整个辩论过程中感到有收获。这一步往往需要查找大量「学术论文」(而非百度百科),这是最花时间和精力的,但也是收获最大、最具有决定性的。

这三步,其实是科学论证的经典模式,不仅辩论,任何优秀论文写作过程中都要经历。经过这三步,差不多一个好的「论」或者「框架」就完成了。

在实务顺序上,这三步理论上来说是循环往复,不断修正的,但逻辑顺序不能乱。很多人说查了很多资料但做出来的论还是很糟糕,就是因为不先理清自己的思路,见到能糊弄的就拿上去糊弄,所以事倍功半,浪费了大量的生命。

以上是我个人传辩比赛的操作和评判理念,在这里简单说说,仅供参考。具体案例可参见:
辩论 好大学重要还是好专业重要?我是专业,有没有什么辩论材料啊 - DEMACIA 的回答
匿名用户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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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到比较普适和简单的立论思路是这样的:

任何一个合格的辩题至少存在一个比较显著的冲突点。这里的冲突点并不是指辩题字面上“应该/不应该”的部分,而是指辩题的核心内容。题主可以问问身边任何一个人,看到辩题第一反应觉得这个辩题想要讨论什么问题,通常就是冲突点了。反过来说,立论当然可以立得很妖,但如果立论完全回避了普通人最关心的冲突点,十有八九立论和操作会出状况。而正面的解释、分析和回应一个或者多个冲突点,至少可以做一个四平八稳的论。具体再怎么进一步做论,可以去看@ DEMACIA的答案。不过他那个答案要求比较高,在实际操作中不一定好使,但无论如何思路是应该学习的。

再进一步说,一个合格辩题的冲突点通常正反双方是比较均势的,不存在某一方可以绝对压倒另一方的情况。这通常意味着,这个冲突点背后有一个更加经典的理论争议,比如许多政策性辩题背后隐含的问题是:对于一个具体政策问题,政府行政管制和市场自发调控哪一种是效率更高的手段。就我个人的观点,也只有背后隐藏着理论争议的辩题才可能是合格的辩题。从立论的角度,如果可以找到背后的理论争议,就等于找到了海量的而且非常高质量的讨论。讲的更直白一点,一个理论争议的双方都不可能压倒对手,但是双方立场的攻防战场、优势劣势早就被人研究清楚了。这些研究成果不一定直接体现到立论中,但是对提高立论的质量,加深对立论的理解很有帮助。

上面说的是立论的内容哪里来,稍微说两句立论的形式。立论最简单的形式有两种。一种是平行的列多个分论点。每个论点都比较直观,论证环节都比较少,如果能够做到分论点有内在联系更好,做不到也别勉强。分论点一般列三个,太少显得单薄,太多照顾不过来。这种立论是最容易的,但是论证强度也比较弱,基本不可能靠这种立论取得优势,因为任何一方就本方立场都可以列出个一二三点。另一种是单线立论,整场只论证一个论点。如果一个论点本身足够强,但论证环节比较多,可以考虑单线立论。个人觉得单线立论比较适合的场合有几种,第一种是辩题出的不好,导致本方有一个决定性的的论点,只要把这个点说清楚,对方在“道理上”就败了。第二种也是辩题出的不好,导致本方根本无话可说,那就随便搞个最简单的单线论,上场纯粹去拼操作。第三种可能更常见,即队伍能力严重不足,无法落实多个论点,那还不如一个比较有质量的论点反复打,打打透。此外,奥瑞刚赛制有“需根解损”的套路,这个套路同样可以处理传统辩论的政策类辩题。但“需根解损”整个套路比较复杂,传辩赛制不太可能也不需要把整个套路完整走一遍。上场的论更有可能只有“需求性”、“损益比”两层,甚至只有损益比一层。但“需根解损”的思路很适合在立论时梳理思路,布置战场。

最后还有个一个纯个人建议,不要从定义角度思考辩题。一个常规和平稳的立论应该是不需要特别解释定义的,或者说大多数情况下应该把定义落在符合正常人直觉的范围内,观众靠自己的既有知识就能自然而然的理解你的定义。比赛中一方能够论证的东西不多,不应该浪费在解释定义上,而是尽量把有限的资源分配给实质性的论证。个人觉得只有两种场合可以考虑定义战:(1)有些立论乍一听完全和常识冲突,但是稍微解释一下,观众很容易接受。为了营造这种“反转”的戏剧效果,值得在定义上花功夫。(2)辩题实在没法打,那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定义战+场上拼操作,但这个思路对技术操作的要求非常高。

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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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辩的需根解损等等我完全没有接触过,我只说一点价值辩中“受身”的立论心得。

重要的结论放在最前边:
1,价值辩,本质上辩的都是定义,定义拿下来了,立论就赢了;
2,但是定义怎么拿,才是决定了你的立论值钱不值钱的因素。

第一步要明确双方辩题的分歧所在,比如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比如是还是不是,比如应该还是不应该,比如是科学还是宗教,比如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感受。
一切都要围绕着分歧点来进行,才能保证不会跑题。
第二步从分歧点反着推,如果要达成我方的观点,需要哪些论点成立,这些论点还需要哪些论点支撑,一直到达辩题中提到的其它内容。
这里仍然不能直接下定义。而且这里会有很多种推论都可以实现。
第三步是要划定,划定在什么情况下,我们的这些论点和推论是成立的。
这就是所谓的战场。
最后一步从我们的常识出发,论证为什么我们主张的情况才是最有讨论价值的。
这四步合称受身。

先定义的话通常会给评委观众带来天然逆反的心理,而且需要大量论证如此定义的合理性。
受身的办法就是不定义,直接给你代入感,有了代入感,不需要定义,你自然会把这个定义脑补出来。
让中立者主动接受我方的定义,比直接灌输给他们我方的定义要高明得多。
定义拿下来了,立论就赢了。

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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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主题性角度说说辩论破题
去年我带队参加“上海市高校大学生法治辩论赛”,当时那只队伍里的小朋友们都是些刚刚接触辩论活动低年级学弟妹,不管是知识水平还是技术修养都远没有达到顺利开展备赛、掌控比赛和赢下比赛的程度。事实上,这支所谓校队其实就是根据并不怎么被重视的校辩论赛上各支队伍的表现而临时拼凑出的一批人马,可谓往来皆白丁,形势很不乐观。最糟糕的是,小朋友们面对比赛,普遍怀着被逼无奈,屈于校方压力而被迫参赛的心态,军心涣散,雾霾笼罩。
临赛前面对这样一支队伍,作为一个过气辩手改行的年轻教练,我的内心当时是崩溃的,没想到当初自己怀着一颗推广辩论活动的心,主动来到这所学校担任教练,接下的竟是这样一口巨锅。没办法,自己选的锅,跪着也要背完。因而如何帮助这样一支队伍在市赛中赢得比赛,走的更远,进而激发他们对辩论活动的热情,就成为我面临的最大问题。
初赛阶段的统一辩题是“最严执法能否遏制交通违法”,一共打四场,我方两正两反。作为一只没有经验与基础的队伍,想要赢下比赛,只能往奇论的方向多走一走,谋求出奇制胜的效果,同时,这个奇论在技术实施层面上和逻辑设计上还不能太复杂,要便于小朋友们能够在比赛过程中以不变应万变地顺利操作,而正反两方中,显然反方的持方更易于凸显这一优势。所以在破题出论阶段,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反方的破题工作上。
“最严执法能否遏制交通违法”。这一辩题一打眼看起来是一个事实辩题,讨论的是手段的有效性问题,即在遏制交通违法方面,最严执法有没有效力。但从这一层面出发,对反方是不利的,因为在事实层面上对这一论断给予回击就必须同样以事实为根据,拿出硬家伙,用数据实例正面刚掉对手,这样打似乎不太可能。又或者像比赛过程中一些队伍使用的相抗计划方案,提出柔性执法,以人为本的执法才是遏制交通违法的有效手段,最严执法效果不如柔性执法,进而得证。但这种打法弱点太突出,容易被正方一个切割就带走,并极易被指控离题。因而这个时候我使用的方法,就是从主体性角度切入,将辩题的讨论内容从对我方不利的层面,强行拉回到利于我方讨论的战场上。
辩论的最终目的,是解决人们心中的疑问。这个疑问是什么,就是辩题本身加一个问号而形成的那一个设问句。“最严执法能不能遏制交通违法?”但凡是一个问题,背后就一定站着一个或者多个提问者。找出这个提问者,或者挑出这个提问者,从他的角度帮助他来解决这个心中的疑惑,就成了辩题讨论的应有之意,也是在价值利于难于被击败的地位上。而此次辩题背后的提问者是谁?我方认为是手持权杖的执法机关。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呢?我方认为,是因为执法机关面对着日益上升的交通违法率时,想要知道手中这把利剑(即执法力度)如果磨得锃亮,磨到最亮,威力无边的时候,要不要使用这把剑。现在利剑在手,手臂氧气,即将下落,这个时候他问一句“最严执法能不能遏制交通违法”,其实就是在问我这柄利剑该不该落下,该不该使用。问题演绎到这里,其实辩题讨论的内涵就从一个“能不能”的效力问题,变成了一个“应不应”的价值问题。
而我方将这一价值辩题的讨论的重点,放在了目的与手段的不一致上。通过将执法解释为“执法的本质是执法机关依靠手中的暴力强制性规范民众行为,约束民众遵守现行公法”,进而将执法演化成为“所以说,执法的背后其实是暴力的逻辑。”最严的执法,就是最严厉最严密地最大程度地使用暴力,本质就是暴力的滥用。而“遏制交通违法”作为目的,追求的根本是保障人民出行安全,营造良好社会氛围,增进人民的幸福与安全。通过上述陈述,我方成功地将辩题“最严执法能不能遏制交通违法”引申成为了“暴力的滥用能否保障人民的福祉”,结论是一目了然的。
这一设计在比赛过程中,虽然没有得到彻底的落实,但鉴于战术设计的简单直接,因而大体上是按照我方设计的战场在推进。而在评委最后点评过程中也点明,我方在结辩陈词中提出的“主体性”这一说法使讨论有了进一步深入的可能,成为了决胜点。
结论:辩论中我们常常忽视主体性的作用,而很多时候作为弱势方出奇论的主要方向,不能深入地挖掘与追问辩题本身的主体性问题,找出主导比赛走向的价值论断,就必然陷入定义的正面战中。如果双方都是经验辩手,并在交锋过程中敢于作风强硬地正面刚,场面还会好看,不然就会陷进扯皮的混乱中,或者导致一边倒的溃败。

郑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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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期间,我尝试过这么一种方法,叫关键字定义法。
这种方法的关键,在于找到题目当中的那个关键,我们可以称之为“题眼”。
以CDA2016C级联赛的辩题“离婚率上升是社会的进步/退步”为例,我们可以非常轻易的拆分出几个概念:离婚率、上升、社会、进步、退步。
然后,百度(当然也可以Google)一下:



当然了,现在还可以查查知乎,或者英文能力好,可以再去查看一些英文的资料。
接下来,这些概念是否足够找出“题眼”呢?
离婚率,定义明确,无需争执。
上升,无需争执。
社会进步/退步,如何判断是否高级?如何判断物质精神文明有明确的上升?物质可以量化,但是否可以和离婚率挂钩?那么精神呢?
所以到这里,我们不难发现,最容易发生争议的部分在“社会进步/退步”这个地方,这个就是我们的关键词。
那么找到关键词之后的第一步是什么?是苦思冥想地写立论吗?不对,第一步应该是开脑洞。
开脑洞也是需要有方向的,这个题目中我们必须明确,开出的脑洞需要和“离婚率”以及“社会进步/退步”挂钩。那么,按照正方立场,如果离婚率升高是社会的进步,那么,是不是大家都离婚社会就更进步了呢?反之,按照反方立场,是不是大家都不离婚,社会就没退步了呢?
到这里,我们就可以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离婚率不是越高或者越低就更好,而是有一个范围的。在这个范围内,社会整体是进步/不退步的,低于或高于这个范围,就意味着社会的进步/退步。
所以,我们必须给这个辩题设置一个合理的范围,不然某一方的立场将会“天然成立”(当然在BP当中正方上院有这个权利,在此不做赘述)。大多数时候的习惯做法(CDA、华语的初级比赛,及大多数非辩论强校)是,限定辩题的范围是中国大陆地区(因为我们在这里生活,不这么打就没有现实意义,观众也不关心火星人的离婚率啦)。
当脑洞开到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当然了,只开一个脑洞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准备时间充足,请尽可能的多开几个脑洞。接下来的这一步就是查资料(怎样查资料是另外一个问题,在此不多做介绍)。
通过查资料,我们收获了一些数据,一些事例。收获这些之后的首要的是检证(你要是不讲究也可以不检);检证之后,根据资料的置信程度、关联程度、时间、热度进行排序,为立论提供可靠的弹药。
接下来一步,是整体架构。按照开的脑洞的夸张程度和资料的顺序,确定每个环节大概的铺陈内容,并确定环节间的整体逻辑尽可能不出问题。内容的架构一方面要依据赛场上可能出现的情况,比如活泼的例子可以放的靠后点,因为后面评委观众比较累,数据的陈述放在比较慢的陈词中,因为数据需要思考接受等等;另一方面需要逻辑的契合,最基本的是不能让资料之间相互冲突,最好的是让资料之间相互验证。最后,如果有无法立论规避或避开成本过高的部分,请事前准备技术规避。
最后一步,也就是写辩词啦!当然辩词怎么写就又是另一个问题啦!

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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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个自己写的内容,全当抛砖引玉,也希望大神多多指导

简单的立论思路
一直想把自己接触辩论的感受与一些小小的思考写出来,感谢师父一直对我的教导,就决定写一些自己想要写的东西,希望对刚接触辩论的学弟学妹们有些帮助,也希望各位前辈们看到之后能对我的简单想法多多指教。
面对辩论赛,我们最基础的就是拿出一个至少能应对比赛的立论,但是我们常常是【某某你出个论吧;某某你负责想下立论;你这个不好用,立论是这样的】,更多的时候是写了一句“谢谢主席,问候在场各位”就停滞不前。或者陷入思维的困境,或者是陷入言语的干涩,或者是。。。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OK,如何从简单的立论思路,其实立论的思路就是决定了整场比赛的比赛思路,什么点是自己主要进攻的点,什么点需要作出防守,什么点可以进行价值的升华,什么点可以铺陈出华丽的辞藻,什么点。。。可以卖个萌。
第一点:思考
思考什么?辩论赛出题的意义,辩题本身拿出来就有其存在的意义所在,我们面对一场比赛,仅仅是一场比赛么,不是吧。功利的从比赛的角度说,你需要要考虑的是“评委心证”;往深了讲,你从什么样的态度看待整个辩题。我们对这个辩题有什么样的思考,有点什么样的意义。多一点的思考,你会明白这个辩题从何而来。比如说:“大学创业利大于弊/弊大于利”,为什么我们今天会思考这样的问题,不就是现实中有一群群大学生在创业的路上筚路蓝缕么?当然我们不能拿辩论解决什么问题,但是但是我们今天说的这40分钟,是在为解决问题去说话,你所说出的观点至少要得到认同,要得到大家的支持。这就是前期思考的重要。
第二点:定义
解读整个辩题,我们往往对定义争执最多。很多时候我们很难设计出一个既能对我方优势又对对方限制极大的定义,如果我们一定去推行这样的定义,很多时候也会在比赛的进程中双方陷入的定义的争执,双方在定义上拉锯,比赛也不是很好看。OK,我们这时候就需要去对辩题进行深入的解读,让双方都能够有话可讲,让我方在这样的定义下能进行论证。这时需要我们辩手,对辩题中的每一个词,辩题涉及的背景知识进行大量的准备。立论很多时候难以进行,也是前期准备的不够细致,资料积累不够。语言的干涩也好,论据的不充分也好很大程度也是在前期准备不够。
第三点:角度
在完成了前期的资料积累与定义设计之后,我们要开始寻找我们看待整个辩题的视角。
立论,论述己方立场,既然是立场,那么角度或者说切入点就十分重要。这个切入点也就决定了你在这个持方,为怎样的受众发声。角度,可以求新,也可以求稳,可以求小,管中窥豹;可以求博,宏观角度视野宏大。而不同的角度阐释,就为后面的操作设定了你的方向。
很多时候,我们接触一些辩题,会觉得这个辩题的己方持方违背自己内心的价值观。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你选取的角度就是你不接受的,你想想,你自己都不接受的内容,怎么会获得别人的认同与支持?你前期的思考让你明白了这个辩题从何而来,而你选取的角度让你明白你从持方出发为何而来哦,又要到哪里去。

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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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拿到题目去问一些不打辩论的人,问他们“一拿到这些题目有什么疑惑,会有哪些问题”。这些问题就是我们的破题入口


补充
推演 假设“对方立场是对的”会怎么样

甜佩的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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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抛砖引玉说一个,【从例子切入】
举例辩题“伦理应不应该成为市场的禁区”
持方:伦理不应该成为市场的禁区。
我们不用最常规的先查定义再什么什么的,我们先想例子,什么样的例子呢?
伦理与市场相冲突的例子,比如买卖色情视频,克隆人……等等
那作为反方,我们要如何拆这些例子呢,我一直觉得驳论比立论简单多了,所以我们现在开始驳这些例子,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造成B这个后果的不是A而是C。具体到这个辩题里就是,为什么克隆人成为禁区?只是因为伦理吗?是不是为了社会公众安全或者是别的什么……这些禁区真的都是完全因为伦理吗?诸如此类一个一个拆掉这些例子,这个时候在回过头来总结,立论就自然出现了

这个辩题大工和台大打过。去年的新国辩吧。题主可以搜来看一下,不过我觉得其实双方的立论都挺奇葩的,看到第一轮质询就可以了_(:з」∠)_
匿名用户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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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入辩论坑时间不长,水准有限,默默匿了

立论是辩论的根本,就像树根,如果根不稳的话没有办法深入地心。

辩论是一种博弈,立论时要先考虑辩题正反方的合理性,然后站在对方的角度找自己的漏洞 ,最后根据漏洞组织自己的观点。当然,观点不能有逻辑上的硬伤

我比较喜欢的是这种方法,当然好多好多其他的方法,比如从 影响 目的 原因 等角度分主体进行阐述……但还是要因题而异啦

EE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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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薄之见 先定义 再根据这个定义去综合辩题想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东西更重要 为什么这个东西是这样 不断的去问为什么 不断的去根据为什么查资料 然后写出来看看好不好打 不好打 重新定义重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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