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墨家学派对汉代社会形成的推进作用,以及墨家学派在汉代突然消亡?

春秋百家争鸣时期,曾经墨家学说与儒学并称为“显学“,地位很高。用现代人的眼光来讲,我觉得墨家的理论和思想是很严密的,也较儒学来讲更为理性。可是在进入汉代后,墨家便突然消亡,不知墨家对汉代社会建立起到了什么作用,并且为什么会突然消亡在汉代。不要说“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个是已经被推翻了的“史实”。[来源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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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宗教性质组织严密,唯巨子马首是瞻,且非地方豪强,即商贾大户,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还攀科技树,要是有个根据地,集权下大患,更与辅君理念冲突,留不得。

以下补充说明为与@叶微香姑娘@柯茗耀兄弟的交流讨论,于叶姑娘答案处有白话总结评论,答柯君疑问等,多为补充自身观点:
叶姑娘答案专注于“墨学”,学术思想与“墨学的内在矛盾”,称之为内因。
我的答案专注于社会环境下的政治统治与墨家的关系,称之为外因。
首先谈墨家何以称之为亡:
我与叶姑娘皆认为墨家不能称之为灭亡,和其余百家一样,学术思想学说被打散,可用者被儒法为主体的主流思想吸收,其余不显而失。墨家与百家,均不可再称之为独立思想。
其所以称之为亡。
我个人认为过程如下:
一统后秦皇集权焚百家之言,不以法家为主体学儒家融百家精华,纯粹排斥消灭。
而后汉初道家无为,这些百家又觅得时间抬头复苏。
结果汉武独尊儒术,儒家以其自身为主体吸收百家精华可用于集权者,行外儒内法。
再说墨家具体衰亡原因:
引用叶姑娘原文:

墨家不是“完蛋”,而是“分裂”和“打散”了。而这分裂和打散,归根结底是由其学说内部的分裂造成的。而这分裂和打散出来的种种流派,也没有一个能够当真贴近统治现实,而且也没有一个能够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来进行思想上的整合——于是,墨家渐渐只剩下了“术”,而没有了“学”,只剩下了行动,而没有了思想。我们看到墨家那些社会活动,但是这些活动背后的思想呢?已经是死的了。所以这不怪史料不记载,因为这过程其实是缓慢而内在的,并不是一瞬间的,只是什么大的外部表征。
一定要说的话,焚书和尊儒肯定也算原因之一,那是政治大网,大部分学说都没逃过的。不过我还感觉到,墨家消亡和尊儒实在关系不大,应该可以确认为是秦汉之际的事情。西汉初年时墨家就已经衰微了。
我的意思是墨家既追求空想,又追求现实;而不是说他追求空想,却遭遇了现实。如其追求现实,则应如法家提供一套现世的理论;如其追求空想,则应如春秋公羊家提供一套空想的模型。但他们都没有。

我于叶姑娘的补充总结:

墨家根本就亡在思想。不经学说内部与时代同步改革,迟早淘汰,其精华被儒法吸收,不合时宜弃掷,如此本来的独立思想学说已经被打散,不能再称之为完成的一家之学派了。 我不过是说政治打压的一方面,不能以偏概全,墨家商业、手工业、农业、学者、亡命之徒,甚至思想家,构成复杂,所以我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样一个社会大联盟,抱着同一个坚定不移、不合时宜、对当权者、大一统时局不稳定的崇高理想。太可怕。 但崇高的东西,都脱不了假大空,儒教、马(防河蟹间隔)列。所以都只是外衣、口号,里子还是法家那套。
墨家空,不是败因,败在他空,还要入世,还要当显学,还要建立排斥所有学派现阶段政权下的理想社会制度,开玩笑呢,不知是说反历史潮流还是太超前。 儒马找着机会随时更新思想,切中要点蔓延病毒,直至爆发。


与叶姑娘交流互相补充总结:
政治大网的有形之手,加上自己食古不化不愿改变内部进势。
1:其组织与大一统集权统治造成威胁,学说思想不利于君权统治。
2:墨家思想学说不合时宜,内部发展进程提足不前,不与时代进步相结合改革更新思想。
所以消亡。


放个柯君的彩蛋,脑洞大开夸的我都飘飘然了:

個人比較傾向於 @Agoni 先生之意見 ,其邏輯鏈條有一種冷靜而洗練之美感,竊理解如下:
1.「宗教色彩濃厚的嚴密組織力」+「高度的向心力」+「強大資金吸引能力」+「兼相利交相愛」之超前思潮=>
2.「對等級制的強大衝擊」+「市場前景廣闊」+「加盟商持續跟進」+「信眾越來越多」=>
3.當權者怒而撲滅=>
4.墨家式微=>
5.墨學式微。



具体讨论内容移步@叶微香姑娘答案评论区。

yinan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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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凹凸天空[2012]《孔子决战孔子》第三章 杨墨之言盈天下

先还说墨巨侠。和孔门不一样,墨家有个鲜明的特点,就是他有严密的组织。
墨子的顶门大弟子禽滑厘对老师的态度是这样:
禽滑厘子事子墨子,三年,手足胼胝,面目黧黑,役身给使,不敢问欲。(《备梯》)
基本和奴隶没什么区别,连心里想什么,都不敢问老师。想想孔子和学生都是怎么相处的,真是对比鲜明。——子路不爽,可以逼得老师赌咒发誓(“天厌之!天厌之!”);子贡听到人家说孔子的坏话,则会屁颠屁颠的传话:“老师,人家说你像丧家狗诶!”
和孔子一样,墨子也会帮学生找官做。这样的事例,在墨子书里可以找到很多。有意思的,是学生做官后和师门的关系。
墨子把耕柱子推荐到楚国做官。后来几个墨家弟子去拜访师兄,耕柱子对他们的款待很一般。弟子们不爽,跟墨子抱怨:“耕柱子处楚无益矣!”
墨子说:“未可知也。”意思是等着瞧。
不久,耕柱子送了十斤金子到墨子面前,说:“后生不敢死,有十金于此,愿夫子之用也。”
墨子于是对学生们:“果未可知也。”意思是,你们看如何?
墨子又有个学生胜绰,墨子把他推荐给齐国将军项子牛。项子牛多次侵略鲁国的土地,胜绰追随。墨子于是派人跟项子牛打招呼,让他辞退胜绰。因为胜绰这么做,违背了墨家“非攻”的原则。另一个学生高石子就比较自觉,当官而不能实践师门的理想,就自己辞职回家了。
看了这些例子,回头再看那句“耕柱子处楚无益矣”,包含的意思就显得不仅是抱怨:第一,做官的弟子,看来被认为是有照顾同门的义务的;第二,这些弟子似乎是在请求墨子,把耕柱子也从官位上弄下来吧。
总之,墨家的逻辑就是,师门的原则,更大于官场的规矩。——今天要是有个民间组织,可以这样操纵官员的任免,大家觉得会被怎么定性?
孔子若地下有知,发现有人可以当老师而强悍到这个地步,心态大概很难平和:他未必认同这是合理的,但怕不可避免的也多少有点羡慕。
学生当了官,然后作风让孔子不爽的事,实在是也有的。冉有就是典型,他帮鲁国掌权的大夫季氏搜刮钱财,孔子发怒说:“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这家伙不是我的弟子了,同学们敲起鼓来讨伐他去,必须的!
处罚是开除学籍,并发动同学去讨伐。讨伐似乎没下文,冉有后来也还是当着自己的官。对比墨巨侠的遥控自如,孔老师只透出无能为力。
墨家的掌门人叫巨子或钜子,有学者认为,墨子当然就是第一任巨子。但另一些学者认为,这个观点“没有文本上的依据”,恰恰是因为墨子去世,伟大导师没了,为了保持组织的凝聚力而塑造新权威,才出现了巨子制度。
即使是采后一说,也还是说明了墨家的组织化程度之高。前面提到过,儒家也曾想立个孔子的继承人,结果就没搞成。
《淮南子》夸墨子,说他门下有追随者一百八十人,皆可使赴汤蹈火,死不旋踵。这个汉朝人的说法,可能只是推测。但后来有位墨家巨子,却确实是做到这一点的。
楚肃王要清洗楚国的贵族,这些贵族不甘心束手待毙又无力抵抗,就纷纷流亡。其中有一位,叫阳城君。
墨子晚年,是阳城君的座上客;墨子去世,墨家巨子孟胜仍然受到阳城君的厚待。当初,阳城君把自己的封地鲁阳,托付给了孟胜。
楚国的军队,来没收接管鲁阳。孟胜决定死守。
有墨家弟子对这个选择表示难以理解,因为实力太过悬殊,与楚军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何况,阳城君本人也已经逃走,死守毫无意义。
但是孟胜坚持,他认为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也绝不退缩的道德勇气,才能真正使“墨者之义”焕发出璀璨的光芒。
最终城破,殉难的墨家弟子一百八十五人。和希腊人“斯巴达三百勇士”的传说一样,其中也有二个人本来有足够正当的理由离开绝地,但他们仍然坚决选择了死亡。
《吕氏春秋》的作者感叹道,“严罚厚赏,不足以致此”。值得注意的是,当孟胜说明为什么要选择死亡的时候,没有向弟子们提过哪怕一句超自然的力量。这大概说明,墨家已经不再需要天志、明鬼之类的教训。对组织的热爱与信仰,本身已经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吕氏春秋》还讲过另外一个墨家巨子的故事。
巨子腹(黄享)【tūn】,居住在秦国,他的儿子杀了人。秦惠文王怜惜腹(黄享)年老却只有这个独子,因此予以特赦。但腹(黄享)坚持说:“墨者之法规定:‘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所以虽然大王为我儿子颁布了特赦,但我还是要依照墨家之法处死他。”
这个故事收在《去私篇》中,强调的是腹(黄享)道德高尚。这当然没有问题。但它也提供了这样一个信息:墨家是一个有自己的法律的组织,巨子依照这套法律,对内部成员,有生杀予夺之权。
这样的民间组织,今天又会被怎样定性?
反过来看,领袖太有权威,组织太过严密,也可能成为软肋。
巨子有如此惊人的影响力,从人之常情说,怕是不少墨者都会觊觎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刚好有个超逸绝伦大伙都服气的候选人,抢班夺权的事情,就免不了会发生。而一旦发生,充满道德激情的组织,大概很难懂得妥协,那时,内耗、分裂就不可避免。
分裂确实发生了。
韩非子提到,墨者分裂成了三派。庄子还说,这些支派都想当巨子的继承人,互相指责别人不是正宗,也就是“别墨”。——考虑到《墨子》书里,“别”往往是作为兼爱的“兼”的反义词使用的,则这个词的贬损意味,可能相当严厉。
对墨家这样的党团来说,分裂造成的创伤,比本来就松散的孔门当然大得多。何况,内患之外还有外忧。
古籍中有很多蛛丝马迹表明,孟胜之后,墨家组织的重心,到了秦国。——作为工程技术人才,墨者自然为各国君主所乐于引进甚至礼敬。战国初期,迫切需要改变其边缘化处境的秦国青睐墨家,是毫不奇怪的事情。
如前文就引了一段墨家巨子腹(黄享)和秦惠文王的对话。
秦惠文王是什么人?他是秦孝公的儿子,即位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诛杀变法的商鞅。
当然,他对商鞅制定的法律,其实不但没什么意见,甚至终身奉行。他所不能容忍的,是“今秦妇人婴儿,皆言商君之法,莫言大王之法。”
君主的权力,是断断不容分享的。绝对君权之外,不可以有任何强大的官场或民间势力存在。
腹(黄享)不接受秦惠文王的特赦,实际也就是隐然以“墨者之法”与“大王之法”分庭抗礼的。这样一位雄猜的君王,嘴上或许会赞誉他的大公无私,心里到底会怎么想?
秦惠文王有没有什么手段对付墨者,不得而知。但秦墨确实飞快的发生了变化。到了这位秦王的晚年,腹(黄享)想必早已去世,出现在惠文王身边的,是另一个叫唐姑果的墨者:
东方之墨者谢子将西见秦惠王。惠王问秦之墨者唐姑果。唐姑果恐王之亲谢子贤于己也,对曰:“谢子,东方之辩士也,其为人甚险,将奋于说以取少主也(少主指惠王的太子)。”王因藏怒以待之。
东方的墨者谢子要来见秦惠王,秦惠王向唐姑果咨询。唐姑果害怕谢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于是说,这个谢子是一个奸诈的辩士,他来,一定会搬出大套说辞,来骗取您儿子的信任。于是,秦惠王见谢子之前,就已经憋着火,当然,谢子的游说也就没成功。
依附权力,然后进谗、邀宠、诬陷……这是自居奴才的人,才会去做的事,唐姑果做起来却是如此的轻车熟路。你再也无法把这个形象,和当年在秦王面前凛然谈论天下之义、墨者之法的巨子联系起来。
墨子、禽滑厘、孟胜、腹(黄享)的灵魂在云端里看到这一幕,大概也只能一声叹息:“他好像一条狗诶!”

滕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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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秦及其后战乱毁书殆尽,第二传承发生问题失去了广泛传播广收门徒的基础,社会稳定人口不流动对强调实践的墨家伤害极大,第三汉代人们更喜欢神学巫术,社会不需要质朴思潮,儒家也在变质,第四其实各学派在合流,形成儒家为基础教育各家为玄学讨论话题的形而上风格,在民间则隐形。

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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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写点个人观点。

墨学存在2000多年的文化断层,对此的探讨其实都是旁证的猜测,事实怎么样确实一言难尽,难以考究。 墨家的消亡。说墨家消亡,其实更多的是“世之显学,非儒即墨”的对此,一个著书立说,越读越厚,一个鲜有问津,逸散疏落。诸子百家,除了儒家在经历千年,新文化,大革命,仍然死而不僵,其他诸子的学说都如寒蝉噤声,或者歪曲了原意。而显学墨家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时代和人民抛弃,遗忘,更多的是自身决定的。

首先,墨家是个行大于言的学派。他的观点浅尝辄止。亲士,修身,法仪…墨家只是给了最基本的观点,谈了古代圣王怎么做,暴君怎么做,我们怎么做。总结我们怎么做时,可能还要带上鬼神希望我们做好事哟,不要做坏事哟,会遭报应哟,要兼爱哟。其实,墨子并不在乎说,他做的事,远远多于他所说的,只不过,没有孔子那样处心积虑地写尽礼乐仁义。做事的人不如作文的人,千百年来,不都如此么?

其次,衣钵继承儒家最重视的不是仁义,是名,名正言顺的名。从上到下,父子,君臣,三从四德,说的就是不能破的规矩。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它的传承也是尊师重道,韩愈的师说,师道之不传也久矣,也讽刺了这种名分。而墨家,它崇尚的是什么?尚贤,尚同,使千义如一义。巨子说什么,大家做什么。集中力量固然能干大事,但是,一代宗师死了,谁能堪当重任?就好像没有了宫崎骏的吉卜力,还能是吉卜力么。所以,吉卜力的消失也是注定的,宫崎骏也预见了,他并没有自己认可的继承者。墨子死后,墨家分裂,一开始就没说明白的道理,又更不明白了。有的成为了侠,有的依附了君,有的兼爱非攻,死守殉城。

最后,墨家的学说,乱世是弱者抱团的旗杆,盛世是鞭打君主的皮鞭。个人以为这也是墨家完全隐匿的最大原因。乱世,而且是不把人当做人的乱世,谁不想吃口饭,当个活人?孔子,他的学说出口给君主,制约的是民众墨子,他的学说,贩售给草民贱民,挑衅的是君主。所以墨子的学说在乱世得到了广泛的人民基础——贫民和同情贫民的知识分子。到了盛世,大一统,墨子的学说简直是统治者的噩梦。

假想,你明明是一个每天吃可乐鸡翅,穿阿迪达斯,听周杰伦与柴可夫斯基的土豪。有一天,一个糟老头过来对你说,不要吃那么好,穿那么好,还听靡靡之音,要和我一样朴素,全中国有一半的人年收入不到2300元。你会怎么想?我第一个想的就是,扇他一耳光,说,“伏尔泰说过,我不赞成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然后把这个自己都不好好善待的老头子踹出我心灵的港湾=_=

同样的,统治者面临的正是这样的老头子。明明一群廉价劳动力给我剩余价值来剥削,我难道非要节用,节葬,非乐,兼爱,把自己的基业——不但生前像尧舜禹汤文武勤劳俭朴,死后还说不定主动禅让。傻子才信尧舜禹也是禅让来的,只有墨子自己这么肯定。

墨子会做人,会做事,但他不懂人性。我觉得,我们可以拿墨子的一些准则规范自己,做自己的墨规,但是,不能拿他的想法规范别人。

墨子就像一个自说自话的失语者,渐渐地被统治者刻意地忘记,完全地被一波又一波的最广大人民群众忘记。

他倘使留给了后世什么,大概是一个默默耕耘值得仰望的背影。

2016.3.11凌晨草草完结,未完善

ps.本文肯定有很多主观猜测,曲解观点,亵渎先贤,史实不详之处,提前感谢指正。本文原创所写,全凭手机手打,如有转载(提前体会下大v待遇),注明知乎。

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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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时间写这个题目了。儒者们把持的学校不会允许你说真话的。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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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早期推崇“黄老无为而治”,后来“儒学一家独大”。因为这两派都有一个共同点:不折腾。
墨家相比较起来很折腾,强调人的主动性。
这在生产力低下的农业社会,对上对下都不是好事。
看历史的演变,既要看普遍性,也要看个体性。
除了上述对规律性的探讨,也要看看个体对历史的影响。
比如毛发动文革,不说毛的个人动机如何,但给予统治中国2000多年的“儒家思想”沉重打击。
回到汉代,有没有可能有类似的事情。
某些事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偶然?
至于墨家后世为什么没有翻身,想起高晓松谈禅让。
高的意思,明朝实行中央高度集权的管理模式,到了明末的时候,起义军领袖都没有想着通过禅让从明朝末期的皇帝抢位置。只知道要么我忠于你,要么我杀你。
意思大概是长期皇权过大,以及单一儒家文化的教育,人已经本能地放弃了一些可能。
上面说外因,下面谈人性。
很多东西很美好,但对于人来说不是硬性的需求。
人性的悲哀在于“高雅易逝,流俗易传”。
莫扎特,贝多芬很美好,只有极少数人懂。
民主,自由,墨子同理。

兔子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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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党,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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