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墨家思想是中国黑色珍宝。”





“庄子是飘逸的湛蓝色,韩非子是沉郁的金铜色,孔子是堂皇的棕黄色,老子是缥缈的灰白色,墨子则是毋庸置疑的黑色。”余秋雨昨在博客上撰文以五色解读先秦诸子。他将黑色奉为“宇宙天地的始源之色”,从而把墨家的独特思想从2000年前的远古时代,推到了历史的前台。


  诸子构成国人心理色调


  诸子百家中,在余秋雨看来,庄子、法家是他心中的两大色块:一块是飘逸的湛蓝色;一块是沉郁的金铜色。躲避前者,是怕沉醉;躲避后者,是怕迷失。余秋雨认为,先秦诸子其实构成国人的心理色调。“孔子是堂皇的棕黄色,近似于我们的皮肤和大地;老子则是缥缈的灰白色,近似乎天际的雪峰和老者的须发。”


  至于黑色所喻指的墨家,则被余秋雨特别奉为“宇宙天地的始源之色”,墨家对现代中国人来说有点陌生,正是我们缺少的。


黑色的墨子是印度人?


  余秋雨论述墨家,自然绕不开墨子这个“学派创始人”。有学者因为墨子的“黑”,断言他是印度人。胡怀琛先生在1928年说,古文字中,“翟”和“狄”通,墨翟就是“墨狄”,一个黑色的外国人,似乎是印度人;太虚法师则撰文说,墨子的学说不像是佛教,更像是婆罗门教。这又成了墨子是印度人的证据。


  余秋雨显然并不赞同上述观点。“墨子固守黑色,是不想掩盖自己作为社会低层劳动者的立场。孟子很排斥墨子的学说,如果墨子是外国人不知会做多少文章,但孟子没有提出过一丝一毫有关墨子的国籍疑点。”因此,余秋雨论断墨家是“中国的黑色”。


  墨家开启“仁侠”精神


  余秋雨揭秘了墨家极具神秘色彩的“师生关系”。“整个墨家弟子组成了一个带有秘密结社性质的团体。君子之交淡如水,墨子要的却是浓烈,是黑色粘土般的成团成块。因为底层社会要想凝聚力量,只能如此。”


  据《吕氏春秋》记载,墨家弟子如果受人所托不能终人之事,就会集体自杀。“他们为什么集体自杀?为了一个‘义’字。既被委托,就说话算话,一旦无法实行,宁肯以生命的代价保全信誉。慷慨赴死,对墨家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余秋雨认为,正是墨家开启了此后漫长的中国历史上一种感人至深的精神力量。墨家兼爱击中儒家要害“兼爱,非攻,尚贤,尚同。”余秋雨希望,我们在概括中华文明的传统精华时,不要遗落了墨家这八个字。“墨子,墨家,是中国的黑色的珍宝。”


  “在爱的问题上,儒家比较实际,墨家比较理想。”但余秋雨却仍表明,“如果问我倾向何方,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墨家。墨子认为,儒家的爱,其实最后的标准是看与自己关系的远近,因此核心还是自己。这样的爱,是自私之爱。他主张‘兼爱’,也就是爱他人就像爱自己。”余秋雨认为,墨子的这种观念碰撞到了儒家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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